恨相逢之战国之恋【欢迎来到公海手机版710】

清洲城果然比那个荒子村繁华的多,坐在马车里,我一个劲的望着外面,清洲城外居然有条清澈的护城河,树木郁郁葱葱,绿化搞得也不错,街道两边都是些琳琅满目的店铺,似乎一点也不象身处战乱年代。我的心里痒痒的,好想跳下去,好好逛一逛,SHOPPING一下。 看我东张西望的样子,利家笑着问:“怎么,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我喃喃道:“好想下去SHOPPING一下。” 他愣了愣,我呵呵一笑,赶紧解释道:“我是说想逛逛。”。 他笑道:“等我有时间一定带你出去,不过——你一个人可不要出去。” 我歪着头看了看他,今天他穿了套深蓝底带白色木瑾花图案的紧身武士服,让我想起了一休里的新右卫门,不仅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不过他可比新右卫门帅多了。 武士宅区位于清洲城的东部,我一看,不由哑然失笑,和游戏里的造型还真有几分相似呢,忽然一下觉得有亲切感了。 安顿完我,他就急匆匆的去见他的主公了。 赶了几个小时的路,我也累了,于是和衣躺在床上睡了。养精蓄锐,明天再去好好逛逛清洲城。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一下子惊醒过来,糟糕,都不知道是几点了。一抬眼,利家正笑吟吟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我。 “唉,你怎么在这里?”我不禁有点气恼,他一定在取笑我的睡相了。可恶,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还是那么浅浅的笑着:“等你醒来啊。” “可是你看着我睡觉很不好噢。”我气呼呼的说。“是吗?”他的眼神里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接着又笑道:“你睡觉的样子很可爱。” 那是当然,本姑娘怎么会不可爱呢,我瞅了瞅他道:“今天见过你的主公了?他怎么样啊?”我实在又是有点好奇,只差问他织田信长长什么样子了。 他摇了摇头,一脸担忧之色道:“主公好象病得不轻啊。我去见他的时候,他一直都躺在那里。” 唉,利家,你真的太善良了,既然装病,当然要装得像了。 他又接着说:“明日信行大人就到达清洲城,主公让我去接他入府。” “明天?”我一惊,这么快,织田信长一定会马上动手的,可是利家现在仍然蒙在鼓里,织田信长果然心思缜密,连这么亲近的家臣也不吐露半句,应该是怕利家露出破绽吧。可是利家明天如果亲眼目睹……我不由有些同情的看了看他,他看上去神采飞扬,似乎还觉得主公很信得过他。 “利家……明天……你多小心。”我无奈的说,我总不能说,明天你的那位好主公要杀了他的亲弟弟。只能是这么说了。 他笑笑道:“你不用担心,等我替主公办完事,我就带你去城里逛逛。”我点点头,只怕明天你就没心情这么说了。 “利家,如果有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完美,你会失望吗?”我轻轻问。 他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嗯,我是说,如果你有件爱不释手的宝贝,你一直觉得它很完美,但如果有天你发现它有瑕疵,你还会喜欢它吗?”我解释道。 他想了想头,嘴角一扬,笑道:“我当然还是喜欢的,因为毕竟它的本质还是件宝贝。” 我也笑了笑,看来他的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 他走了过来,深深的看着我,忽然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道:“今天小格怎么有点不同了,呵呵。” 我甩了甩头发,道:“我要吃饭!我饿了” 他轻轻一笑道:“还是小格。”—— 第二天一早,利家就去迎接信行了,我一天在屋子里也是心绪不宁,不知道利家会怎么样。毕竟一起生活了几十天,潜移默化中我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人了。 到了傍晚,就见他脸色发白的走进了屋子。 “利家,你怎么了?”虽然知道这是多此一举的一问。 他的脸色很差,眼中似有怒气,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桌上。“主公居然把信行大人杀了!” 果然是这样,他怒气冲冲的说道:“原来主公一直是装病,就是为了骗信行大人过来,今日我一带信行大人进房,主公就突然起身,拔剑杀了他!他毕竟是主公的亲弟弟!而且主公骗了我这么久!” “不要告诉我你和你的主公起争执了?”我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他点了点头。唉,利家,历史就是这样,你再气也没有用。你的主公就是个大魔王嘛,这么温和的人也会生那么大的气噢。 看他一脸怒气,赶紧想些话安慰安慰他,:“其实——你的主公这样做也是被迫的吧,在这个乱世中,他不杀人,人必杀他,他不是已经饶过信行一次了,但如果信行再次想反叛,你主公也不能容忍了吧。在我们大明的历史上也有很多兄弟相残的例子。而且”我看了看他有些平静下来的脸,“你心里也明白这点,其实你最恼的应该是你主公没有信任你,一直瞒着你吧。就算他杀了自己亲弟弟,你还是效忠他的。”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忽然冒出一句:“你是谁?”我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好象说得太多了。 “我是小格呀。”我立刻笑嘻嘻的回答。 他盯着我,忽然又笑了起来道:“的确,我一直都以主公马首是瞻,不管他杀了谁,我都会效忠他的。我恼的是主公根本就不相信我。” “好了,那你就别多想了,今日就早点休息,明天可不可以带我去城里逛呀?”我想说些轻松的话题。 他为难的摇了摇头道:“明日我要去拜访一下好友佐佐成政,不如改天好不好?”他的眼神中有丝内疚,和他刚才发脾气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好吧。”我点了点头,你不带我去,难道我自己不会去了,我又不是个娇娇女! 在我出去的时候,只听后面轻轻传来一句:“小格,你不是个普通的女人。” 我心里扑腾了一下,赶紧出了他的房门。 清洲城真是热闹,今天趁利家前脚刚走,我后脚也出了门。天气晴朗,空气清新,看着这人来人往的街道,真以为是到了什么太平盛世呢。 虽然身上只有几贯钱,但不妨碍我来个Windowshopping嘛,光看不买总可以吧。街上多的是陶器店,食坊,瓷器店,也有一些农民打扮的人在街边叫卖,好一副战国民俗图啊。 在街上遛了一圈,我发现拐角处居然有间茶器店,据说战国时代武士都以收集茶器为乐,我老爸也是个茶文化爱好者,收集的茶器也多不胜数,所以我对茶器很有兴趣,也有一点认识,于是抬脚就进了店门。 店里的人不多,只有两个穿武士服的人背对着门在挑选,店主见我进门,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怎么,女人就不能挑挑茶器了吗。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阵,这里果然有不少极品啊,而且不少是从中国来的。有景德镇的青花瓷茶具,龙泉青瓷,要是拿到现在拍卖,该值多少钱啊。 看我一脸迷恋的样子,可能见我穿的挺寒酸,店主开始不客气的逐客了:“你是个女人,不懂这个在这里看什么!”什么,居然敢看不起女人,我懂的可未必比你少! 只觉的怒气噌噌的冒了上来,作为女人被这样小看还是第一次。 我往前踏了一步,气呼呼的道:“女人,女人怎么了!难道女人就只懂看孩子,做家事吗,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懂了!”越说越气,我劈手夺过旁边那个武士手里的茶器,冲着那店主道:“你看,这是大明所产的“白定窑”茶盏,白定即指白色定瓷窑,但白定窑茶盏“藏为玩器,不宜日用”。因为点茶前先要用热水烫盏。使盏变热,如果盏冷而不热的话,泡出来的茶色不浮,因此也影响到茶色和茶味。白定茶盏的缺点是“热则易损”。即见热易破裂,可谓是好看不好用,我说的对不对?”没想到我的日文这么流利了,呵呵 那店主被我的一大串话镇的目瞪口呆,我意犹未尽,还拍了拍旁边那位武士道:“我看你别买这个了,不好用!” 那武士刚刚似乎也被我的话弄迷糊了,现在才清醒过来,他转过了头,盯着我看。看就看,我难道还怕你,我也抬起头,盯着他看。这才看仔细他,他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身材修长,身着紧身暗红色武士服,脸部线条硬朗,高鼻薄唇,剑眉微挑,一双长长的深黑色眼睛深不见底,气质高雅,要不是这套武士服和他眼底流露出来的桀傲不驯,我真以为是哪里的贵族公子呢。不过怎么看都是个大帅哥。我又犯了一见帅哥就紧张的毛病,赶紧把手从他身上拿开,支支吾吾道:“你爱买什么就买什么,当我没说。” 他的嘴角轻轻扬起一丝玩世不恭的微笑道:“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国人吧。”我一阵紧张,不是本国人难道要把我抓起来吗? 我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只怪自己话太多,干吗去惹这些武士呢,被一刀杀了都不知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趣和好奇,不要啊,万一看上我可怎么办啊。 看我紧张的样子,他笑意更浓,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笑起来更帅,不过我还是有点怕怕。 “怎么了,刚才的伶牙俐齿到哪里去了。”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有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嗯,我只是随便说说,我要走了。”赶紧溜吧。我正要向门外走去,手上一痛,他的手已经牢牢抓住了我的。不是吧,光天化日想强抢民女吗?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不容抗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玛丽莲。梦露!”不好意思,梦露大姐,我脑子里忽然就崩出这个名字了。 趁他一分神,我挣脱了他的魔掌,拉起裙角,拔腿就跑。这可恶的和服,跑起来也特别慢! 正当我跑得气喘吁吁,忽然一头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不会被追上了吧? 我惶惶的抬起头来,从来没觉得眼前这张脸是这么可爱!“小次!”我欣喜的叫着他的名字,“你怎么来了?” “笨蛋!”他没好气的说。“跑的这么急干什么?” 我吁了一口气,正要说,忽然发现他的手还抱着我,“喂,先拿开你的手!”一边推开了他。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我差点被人杀了噢。”他脸色一变,“刚刚在店里有个男人拉着我,硬要问我的名字。”我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好象更象被人调戏,说被杀好象严重了点。 果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不过立刻又展开了他家特有的笑容道:“我猜那人一定有残疾。” “为什么?”某人又傻傻的问。 “他是瞎子,你这样的长相也有兴趣。”他满脸嘲笑着说。 我怒视着他,从来没觉得眼前这张脸是那么可恶,真想狠狠打上一拳。我只能在想像中打他N遍!想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忽然又笑了起来,呵呵,中国人的阿Q精神真是根深蒂固啊。 他看我又怒又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一下子也反映不过来了。 “先回武士宅区吧。”我笑着说。 回到武士宅区,利家已经满脸怒容的在屋子等我了,他一见我劈头就问:“你到哪里去了?我担心你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又发脾气,我怕怕,唉,以前那个儒雅的前田利家到哪里去了。他忽然看见我身边的庆次,不由有些诧异,问道:“庆次,你怎么也来了?”庆次笑了笑道:“我在家里无所事事,就顺便来清洲城看看三叔。” 利家点了点头,他的面色也平静了下来,声音也放柔和了:“小格,我也忙完了,明日我就带你逛逛清洲城吧。” 啊,我已经不想逛了,我可不想再碰到奇奇怪怪的人了。我摇了摇头道:“我今天已经看了不少了,小次陪我逛的。”我怕说一个人他又要生气了。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庆次,随即又恢复了常有的温和笑容道:“那好,那我们明日就回荒子村吧。”他又转头问了问庆次道:“你呢?明日和我们一起回去吗?”庆次嘴角一扬道:“我坐不惯马车,我骑我的松风今天就回去。” 刚来就走吗?我不禁有些惊讶,我看了看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有些灼灼逼人。忽然他收回了目光,一笑,道:“三叔,我现在就告辞了”他又转过头,笑嘻嘻的对我说:“小格,你不送我吗?”我正想拒绝,却看见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恳求的神色,便点了点头,跟了出去。 看他牵了松风,我不由问道:“你刚来就走吗?不累吗?” 他白了我一眼,道:“笨蛋!” “可是你来了就走,那你过来做什么?”某人还在傻傻的问。 “傻瓜!”他又是一个白眼。 好了,够了吧,好心问你,被你骂了好几句了。 我心中一恼,正要转身回去,忽然身子被人一扯,转眼间已在庆次的怀中,他紧紧抱住了我。 “我要不是担心你这个笨蛋,怎么会赶十几个时辰的路过来看你!你真以为我来看三叔啊!” 听着他的话,我的脑袋一下子轰起来,他,他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我实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和这里的任何人有什么情感纠葛,只能装傻了。 我一把推开他,笑道:“你又想来取笑我了,我说你才是个大笨蛋,赶十几个时辰路就是想来取笑我,我才不上当!” 他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但很快又换上他那副放荡不羁的笑容,笑嘻嘻的说:“这次你变聪明了,这样都骗不了你。” 他转过身,一跃到马上,摆了摆手,故作潇洒的说:“明日见!” 对不起,小次,我还没有适应这个时代,所以我回应不了你的感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底没来由的升出了一丝愁绪。

日子也太快了,转眼今天织田信长就要来了,也不知道我的菜对不对他胃口,不过就算不那么好,看在前田家份上,他也不会杀了我吧,我拼命的安慰自己。不过又有点好奇,那个信长一定长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吧? “小格,你在这里做什么,主公已经到了,樱子不知到哪里去了,你先去代樱子倒茶!”阿常夫人冷冷的声音象是个雷声在我头上炸开,不会这么快就碰头吧。 “夫人,我这里厨房走不开。”我挣扎着说。 “这里先交给菊池,你赶快去倒茶,不然主公生气谁负责!”她的声音里有丝不悦。 唉,死就死了,不就上个茶吗,上了就闪好了。 我挑了一套青花草葉瓷杯,这套茶具色泽淡雅,图案清秀,颇有定神的效果,配上青绿色的茶叶,真是赏心悦目。 我低着头走到了厅里,偷偷瞄了一眼四周,前田利昌,阿辰夫人都坐在左边,利家,利久和庆次都在右边,当中似乎也有一人,那一定是织田信长,我深深呼吸了几下,便往前走去。 “请用茶。”我用了敬语。 他也没理我,只是接过茶,我松了一口气,正要站起身往后走,忽然他忽然开口了:“茶器选得不错,我喜欢。”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我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他。 “啊!”我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难看,这不就是在清洲城碰到的登徒子吗?他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惊讶。原来他就是织田信长!那天我可真是命大了。 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然笑了笑。 “小格,你下去吧。”利家及时的给我解了围。 我点点头,他忽然轻轻说了句:“原来你不叫玛丽莲梦露啊。”我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害怕,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一丝凌厉的神色闪过,令人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小格,还不去准备晚饭。”利家又叫了一声。 “嗯,这就去。”我慌乱的答应着,赶紧出了厅,不愧是大魔王,光眼神就可以杀人了。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会这么凑巧,上帝保佑,菩萨保佑,千万千万让我能过了今天这一关。 “喂,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刚才你很失态。”庆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悠过来。 我象是见到了亲人般拉住庆次的手:“我,……我……”他看我紧张的样子,也大为惊讶:“你到底怎么了。” 我定了定神道:“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在清洲城的时候,有个男人拉住我问我的名字?。” 他点了点头,道:“怎么了?” 忽然他脸色一变,笑容尽失,一把反抓住我的手道:“难道——是他?” 我舔了舔嘴唇,重重点了点头。 “我还给了他个假名,你说——他会不会找我算账?”我试探着问。 庆次的表情好严肃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有这么正经的表情,心底里又有点隐隐的想笑。 他想了一会儿,又忽然笑了笑道:“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小P孩,能有什么好主意。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喂,你刚才思考的样子还蛮成熟的呢。” “笨蛋。” “当我没说!” “那你喜欢上我了对吗。” “孔雀。滚!” 每次和小次斗完嘴,我的心情都会好很多,真是奇怪。 晚饭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织田信长看起来对我的烹调也很满意,看来我要是开个饭店也不错噢。 再进去收拾碗筷的时候我已经不象刚才这么害怕了,只是不想对视他的眼睛,我低着头,轻轻把他的碗筷放进木盒里,虽然我已经不怎么怕他,但还是不想面对他的眼睛,低着头能避就避吧。 可他就是不想放过我—— “你从哪里来的?”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喜怒。 我抬起头,他的眼睛真是象两潭深水,我看着里面自己的影子答道:“我从大明而来。” 他的眼神闪亮起来,从他的眼神我可以看见好奇,疑惑,还有一些霸道。 “怪不得你对他们的茶器这么了解。 接下来的一句话又犹如五雷轰顶, “等下你到我房里来。” 我张了张嘴,整个人就呆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旁边的人也才回过神来,“主公——”利家正要说什么,织田信长就用鹰隼一般的目光制止了他。 我真的没有听错吧?要到这个大魔王房里,做什么?难道是帮他洗澡?不会吧,难道他想对我……我咽了一口口水,道:“可不可以不去?”一说出口,我就觉得后悔了,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随即又摇了摇头。 他的嘴角往上一扬,道:“立刻,马上,跟我进来。” 说着,他就一把拉起我的手,往房间走去。 “主公,请先歇息一下再说。”看见庆次拦在我们的面前,我差点喜极而泣,小次,平时没有白疼你! 织田信长顿了顿道:“让开。” 他的眼神中隐隐藏着一股暴戾之气,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朝庆次打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说话。他看着我的眼睛,他在用眼神和我说,别怕,有危险我一定冲进来。我勉强朝他笑了笑,便跟着那个魔王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全身进入备战状态,他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道:“坐吧。” 我没听错吧,我怀疑的看了看他。他自己也坐了下来,好笑的看着我道:“你那么害怕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原来是自己过于紧张了,是啦,这是在他家臣家里,他怎么也不会那么混帐吧。 警报解除,我的心情又轻松起来。 “那你叫我过来做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不可否认,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顾盼有神,幽深的象两口井。 他也看了我一下,忽然道:“你可是第一个盯着我说话的女人。” “我只知道,如果你和人说话,不看着他的眼睛说话是很不礼貌的。”我还是盯着他。在烛光下,他的脸也柔和多了。 他笑了笑道:“我想知道你的国家的情况,有什么和我们不同的吗?还有什么样的茶器配什么茶叶才最适合呢?” 好多问题啊,此时他的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求知欲望呢,怪不得历史上说织田信长从小就好奇心旺盛,喜欢新奇的东西,也容易接受新事物。 可是明朝现在怎么样呢,只能回忆一下历史上学过的东东了。现在应该是明朝的中后期吧。 “嗯,大明现在虽不如以前繁华,但仍然是太平盛世,百姓也安居乐业。”我一边说,一边在使劲回忆着。 他看了看我道:“如果日本可以统一,自然也可以是太平盛世,只可惜现在只能用武力来解决问题,要统一一定要用武力。”他又笑了起来道:“我怎么和你说这个,你只是个女人,根本也不懂这些。” 我的斗志又被他点燃了…… 我点点头道:“不错,在非常时期的确只能用武力,我们国家也曾出现过这样的时期,七国分立,最后是始皇帝用武力统一了全国。其实统一的过程也是土地的兼并过程,这在历史上,从来是一个不断重复的过程,并且总是与一部分人之享有政治-经济的特权有关。江山代兴、宫廷易主、仕途变幻,不断地引起权力变动,而昨日的兼并者,或就是明天的被兼并者。越有权力就能兼并的越多,直至统一。” 呵呵,我充分发挥了历史考试时答题时的能力,这下傻眼了吧。 果然,他直直的盯着我,极其惊讶的看看我,不大相信的说道:“你只是个女人,怎么懂得这么多。”我一惊,齐馨格,你要冷静一点,只知道乱表现,到时危险的只是自己。赶紧说:“我父亲从小就让人教我识字断文。所以知道一些。” 他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道:“有一天我也会成为日本的始皇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皆是自信满满。 “封略之内,莫非君土。”我忽然念出了这句话,他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也是那么霸气十足。 “这个天下,是我织田信长的天下。”声音不重,却是字字掷地有声,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想象着日后他征服天下的那一刻,不知道还会不会想起今天所说的呢。 “嗯,不如来谈谈茶器吧?”我不想再说这种无聊的政治话题了,多说多错。 他点了点头。在他倾听的时候,他的眼神很温和,在他询问的时候,他的声音也很柔和,忽然让我有种错觉,似乎在我面前的不是那个被称为第六天魔王的暴君,而只是个一起聊天的好朋友。居然能和这个大魔王面对面对话,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不过当谈话结束的时候,这种错觉立刻就没了。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他的口气又变得冷淡起来,什么嘛,当我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立刻站起身来,也冷冷的回了一句:“打扰了。” 当我走到门边,“小格。”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你不是个普通的女人。” 我没有出声,走到门外,顺手关了门。 这句话似曾相识,利家似乎也说过这句话,我只是个平凡的大学生,怎么在这里就变的不普通了,这种不普通是福是祸,我真的不知道。 “小格,你没事吧?”利家和庆次一直都在门口徘徊,真是大惊小怪,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用担心了。” 利家似乎欲言又止,庆次正想说什么,就被我打断了:“我也累了,去休息了,明天见。” 我快步往自己房里走去,我也不是傻瓜,利家对我的情意我也感觉的到,但是我真的不敢回应任何人的情感,因为我根本不属于这里,我只想好好活下去,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第二天织田信长就准备出发了,他一直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看着我。 好了,好了,马上这个瘟神就要被送走了,我越想越开心,只差笑出声来。 “主公,请慢慢走。”前田利昌和一家人毕恭毕敬的送着织田信长。 他忽然转过头看了看我,我朝他笑了笑。 “这个叫小格的女人我想带走。”他淡淡的对前田利昌说。 我的脑袋又是轰的一下,他的嘴角似乎有丝淡淡的笑意,眼睛中闪着深邃不可猜透的神色。 利家的脸色已经发白,庆次的脸色也很差,他已经上前一步,似乎有话要说。 “不好。”我已经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压着火问:“为什么不好?” 只能靠自己了,我清了清嗓子道:“主公英雄盖世,要我服侍是我的福气,我知道武士重义气,我虽然是个女子,却也懂义气二字,是前田家收留我的,所以我只想尽忠报答搭救之恩,希望主公能成全我的义气。”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忽然大笑起来,“好,好!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说不的女人!我成全你!”他的脸色忽又一凛,锐利的眼神直刺到我的身体里,似乎在说,没有下一次! 看着他们远去而扬起的尘土,我这才觉得身子虚脱,一下子坐在地上,我真是吃了豹子胆,我在和织田信长说不! “小格!”利家和庆次的手同时伸了过来,庆次一见,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我拉住利家的手站了起来。利家的脸上又喜又怒,:“小格,你不要命了,我们都替你担心。”我笑了笑道:“不是还没死嘛,我的脑袋还在脖子上呢。” “你的脑袋牢得很。”一句冷冰冰的话丢了过来,咦,是良之,他不说话我真以为他不存在,好象一个闷骚包。 前田利昌看了看我,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不过立刻又笑着说:“好了,既然没事,小格也去休息会儿吧。” 走到内院,就看见一个身影一晃,转眼就到了我面前,这里会耍这些忍者功夫的只有庆次了,他嘻皮笑脸的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我好象小看你了。”他笑嘻嘻的说。 我没好气得道:“不知是谁还叫我别担心,一定不会有事,今天要靠你们,我死定了!” “谁说的”,他忽然凑近我的脸低声道:“如果你不说话,我也有办法让你不走。” “是吗。”我嘲讽的笑了一下。 他看着我,收敛了笑容,道:“要是你不说,我就会站出来说我和你已经私定终身,马上就要成婚了。” 我一愣,忽然大笑起来,“你——你好笨的方法噢,天哪,还好你没用,那如果你用了这个方法,你岂不是真要娶我了。” 他低低说了句:“求之不得。” 我的笑声一下子卡住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忽然他的脸部肌肉一松,坏坏的笑了起来,一手拍在我的脑袋上。“笨蛋!” 前田庆次,你又耍我,我和你没完!

欢迎来到公海手机版710,一觉醒来,似乎身边还有那股熏衣草的香味,也多亏这香味,才让我在这个异时空的第一夜睡得这么好,不过似乎也应该感谢他,多亏他,不然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虽然他的嘴巴有点贱,不过也不是个坏人。 正想着,菊池端着一盆水推门进来了,她笑了笑道:“你先洗洗脸,再换了那套衣服。”“谢谢你!”我由衷的对她说。 洗过脸,更是舒服,我换了衣服,这件粉色和服款式还挺简单的,行动起来也方便点,我把头发一扎,就出了房门。 这个地主家的地方还蛮大的呢,有很多房间,院子也很大,到处都种了些花花草草,院子的一角种了很多金银花,藤藤蔓蔓,倒也挺别致的,二叔的院子也有很多这样的金银花,唉,昨天还在他的院子里,今天居然——人同景不同了,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喵——”哪里来的猫叫?我朝四周一看,这里居然有只小白猫,其实也不算小啦,它的身子很肥,圆圆的象头小猪。 我一把抱了它在怀里。揉了揉它的脑袋道:“小猪,你也在叹气吗?你吃的又白又胖,哪有那么惨,有谁比我惨呢。” 一声轻笑传来,就听见一个男子笑说:“姑娘,你有什么惨事呢?还有这只猫不叫小猪。”我回过了头,只觉一阵晕旋,那年轻男子站立在朝阳之下,身形修长,温润如玉的脸上含笑盈盈,一双深黑的眼睛里也满是温和的笑意,在金色阳光下,就像是一块色泽柔亮的美玉,好温柔的男人。 我咽了一下口水,正要回答。 “她是我昨日捡来的!”这种贱话只有那个坏蛋说得出,我飞快的把我的白眼送了过去。果然他斜斜的倚在柱子边,双手交叉,自以为很酷的笑着。 “她叫小格,是从大明来的,稀奇吧?”那混蛋又在开口了。那男子笑了笑,一笑倾人城啊,我呆呆看着,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春风拂过的感觉了。 “我是前田利家,他是我大哥利久的儿子。”他笑着说。 前田利家!这个名字好象更有名,因为善于舞枪,人称枪之又左,想不到他英勇善战,却是个儒雅的美男子,真是不可思议。那这么说那个坏蛋真的是前田庆次了?不可能这么凑巧吧? 也许是看我极度震惊的表情,他不由的笑了起来,“怎么?觉得我的名字很奇怪吗?”那边那个男人又开始插嘴了:“她就是这么呆,昨天听了我的名字也是这么副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个呆子。” 八格牙鲁!我心中又骂了他十几遍,难道我拿你没辄吗,哼! 我也笑了起来,道:“我知道,我还知道你的幼名叫犬千代呢。”利家的脸色稍稍变了变道:“你怎么知道?” 我贼贼的瞄到庆次身上,用手一指,大声道:“就是他告诉我的!” 利家盯了一眼庆次,有些生气,庆次在那里拼命辩解:“我没有,我没有!” 我又火上加油的添上一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这里人!” 利家还是笑着,“庆次,你跟我来。”庆次的脸色变了,“我没有,真的!” 在他被利家带走前,他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我回报给他一个极其灿烂的微笑。 他们家里人倒都不错,不过他们听说我是从大明来的,都非常好奇,拉着我问东问西。半天后,我才把他们家搞清楚。父亲是叫前田利昌,母亲叫阿辰,他们看上去也挺慈祥的,,大儿子利久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几岁,挺憔悴的,不过还算俊朗。二儿子战死了,三儿子就是利家,听说还有个四儿子被佐胁家收养了。 不过我记得庆次不是利久的亲生儿子,是跟他妈妈一起改嫁过来的,不过今天没有见到他妈妈,据说是来自甲贺的忍者家族,好想见识一下。 “小格,你怎么会来日本呢?”阿辰夫人有些不解的问我。 我一愣,这该怎么说呢?“嗯——我,我父亲是位商人,我随他一起出海经商,谁知坐的船遇到风暴,便漂泊到这里了,”唉,只能用这个最最俗套的借口了。 “那姑娘怎么能说我们这里的话呢?” “嗯,因为要出海日本,所以父亲让人教了我一些。” 看着我声泪俱下的表情,阿辰夫人很是同情的说:“真是可怜的孩子啊,那现在你打算怎么样?不如在我们家里先住着吧。” 真是个大好人,我心中一喜,一抬眼,就看见庆次斜着身子,看着我贼贼的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不管他了,至少前田家在战国历史上遭遇还是很不错的,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我点了点头,甚是感激的说:“多谢夫人,不过我也不想白吃不住,我可以在这里帮忙做家务,做做饭。”我的烹调水平还不错的说。 “噢,你会做日本菜?”她有些吃惊。唉,我不知吃了多少次日本料理,因为喜欢,还特地缠着那厨师教我,自然不再话下。 我点点头道:“也会做些本国菜,和西洋菜。” 前田大人笑了起来道:“那我们可有口福了。” 我舒了一口气,这是我在战国年代活下去的第一步吗?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活下去,至少命运对我也不薄,碰到了前田家这棵大树。 很快,我就熟悉了这里的厨房,幸亏看多了电视,和中国古代的也差不多。 不过用木柴,真的有点麻烦,我一边加着柴,一边哀叹:“要是煤气灶就好了。” “煤气灶是什么?”又是他!他靠在门边笑嘻嘻的看着我。 “小次,你过来!”他楞了楞,道:“你叫我什么?” “小次呀”我笑着说,没叫你小刺猬不错了,我暗暗想。 他无奈的笑了笑,走了进来,蹲下来一边帮我把柴放进灶里。 “对了,什么是煤气灶?”他还是不死心的问,看他这样子,真是难以和天下第一倾奇者联想起来,可见什么都需要后天的培养。 我吞吞吐吐道:“嗯——这个煤气呢就是一种气体,我们不用柴,就用这种气体烧饭,取暖。” 他不大相信的望着我:“怎么可能呢,光用气体烧饭?你们大明都用气体吗?”唉,你个400多年前的古人怎么能了解。 我点了点头:“对啊,我们都用这种气体烧饭。”看着我认真的样子,他很是感慨的说:“真是不能想象,大明居然可以用气体烧饭做菜,真想见识一下。” 我笑了笑,心想我们当然比你们小日本先进啦! 这一天晚上,我见到了庆次的母亲阿常夫人,她容貌清秀,但是面色严肃,不苟言笑,让人觉得十分难以亲近,真是不懂这样的母亲怎会有个反差这么大的儿子。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我也有点习惯这里的生活了,以前听说过人是最有生存能力的动物,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 前田家里的人对我都不错,对我的烹调技术也很满意,除了庆次时不时的来骚扰我一下,我的日子居然还过得不错,只是21世纪所学的在这里一点用处也没有,沦落到了做一个煮饭婆。 偶尔我也会帮着修剪修剪花草,对那株金银花更是百般呵护,也许因为这是唯一让我有点现代感觉的东西吧。也不知道老爸老妈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一定很担心吧,不知道会不会报人口失踪呢? “小格,在那里干什么?”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 我回过了头,这么温柔的声音当然只能是利家这个美男子了。他的眼神温和的似一池春水,看着他的眼睛就会让你的心情平静起来。 “没什么,就是看看。”我嗫嚅着说。唉,怎么一看帅哥就有点紧张了,真没用。 他笑着走了过来,道:“这花有什么特别吗?” 我顺手采了一朵道:“你尝尝!”看着他有些惊讶的眼神,我不由的笑起来,“这种花是可以吃的,真的。吸一下它的根部。”他半信半疑的接了过去,放进嘴里,忽然笑了起来:“真的是甜的!”他的眼神里忽然有种孩童般的纯真,所谓的武将,也有他可爱的一面呢。 “明日我就要回清洲城一趟,为主公办点事,可能要十几天后才能回来了。”他轻轻的说。 我笑了笑,心想你去哪里好象不关我的事噢。“那你自己保重啦。” 主公,他的主公是谁呢,厄——我的心跳好象快了起来,前田利家的主公,当然是战国史上最为有名,有第六天魔王之称的暴君织田信长了!不过现在应该还只是尾张国的小诸侯吧。不管怎么样,可千万不要碰上他,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我的脸色变幻不定,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主公身体抱恙,所以有些事要处理。” 我笑了笑,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我自己的小命啊。 “小格,你该去做饭了!”又来了,少说一句会死吗。这个庆次还真把我当成他们家的佣人了,每天就是催着我做这做那,稍微偷会儿懒他就晃悠过来了。 他看了看利家还放在我肩上的手,笑容里似乎有点不悦,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起我的手道:“走了,我们的肚子也饿坏了!” 利家也把手收了回来,笑着说:“你就让她休息一下吧。” 庆次回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就忙不迭的拖着我走了。 庆次还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停啦,手劲这么大,想死人啊。”我用力甩着他的手。他停了下来,放开手,看着我。问道:“你和我三叔在说什么?” 我也盯着他,今天他的眼睛好象特别深邃噢,而且似乎还带着一丝怒意。 “没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和他抬杠。 他看了看我,忽然又笑了起来道:“其实我也挺敬佩他的,他只比我大两岁,却已经是主公身边的得力家臣赤母衣众了,倒是我整日无所事事,荒废了时日。” 他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丝无奈。其实你以后也很厉害,名气一点也不比他小呢,我很想这样告诉他,可是不能这么说,而且我也不想给自己招来什么麻烦,不过看他平时嘻皮笑脸的样子看惯了,忽然对他的失意的样子有点同情起来,算了,安慰几句吧。 “嗯,其实你也很厉害啊,看上次你的枪法多好啊,又快又狠,如果上阵杀敌,一定不比别人差!” 他的眼神忽然明亮起来,有些不大相信的问我:“真的吗?你真的这么看?” 我诚意十足的点了点头,“你是很有前途的!”真的看不出他有一点第一倾奇者的样子,现在在我面前的似乎只是个有些失意的少年。 现在该有些后悔平时那么对我了吧,我暗暗偷笑。 “小格——”他深深的注视着我,忽然他的嘴角又浮上了那丝邪邪的笑容:“赶快去做饭!” 你,好啊,你个前田庆次,以后本姑娘再也不安慰你了,好心没好报! 我愤愤而去,只是没留意他眼底一丝特别的温柔。 今天晚饭我做的味噌汤大受好评,另外我还加做了一道拿手菜,牛肉片炒黄瓜,大家都吃得不亦乐乎,一扫而尽。 饭后,一家人就开始在厅里聊天。这时他们的每日家庭例事,不过通常都是男人们在聊,女人们都只是微笑着听,日本一直以来都是个男尊女卑的国家,不过现在的明朝,女子也没有什么可作为吧。 “父亲大人,明天我就会出发去清洲城。”利家开始汇报了。 前田利昌点了点头道:“我听说主公的弟弟信行大人也会来清洲城探望吧?” 利昌又道:“信行大人去年曾经发起叛乱,但主公已经饶过他们,这次他前来探望又不知道有什么用意,而且我听说他似乎还有反叛之心,你万事要多留意。” 历史上织田信长的这个弟弟好象很短命的,我也记得第一次叛乱织田信长饶了他们,不过第二次他好象又想发起叛乱,才被织田信长杀了。 “父亲大人,这次是主公特意让信行大人前来探病的。我想信行大人应该没有什么用意吧。”利家还在那里说着。 特意让信行过来?如果我没记错得话,这次好象就是织田信长装病诱骗信行过来,然后诛杀了他! “啊!”我失声轻呼。大家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的落在了我身上,我勉强的笑了笑道:“对-对不起,请继续。” 前田利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又道:“那这次有用意的可能不是信行大人,总之你要多留意。” 我崇拜的看了看前田利昌,果然姜是老的辣。 “这次就让小格跟你去清洲城,路上也能照顾你的起居。”前田利昌冷不防的一句话就象是给我泼了盆冷水。 老大,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这里人,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呢,而且清洲城可是那大魔王的地盘,我可不想身陷险地。 我看了看四周,那些女人只是微笑着,利家似乎面有喜色,而庆次却轻皱着眉。 “嗯——前田大人,我不是日本人哎,是不是别人去比较好点呢。”一家之主开了口,虽然知道这很难改变了,但我也想小小的挣扎一下。 前田利昌的脸上也有了笑容,他笑道:“就因为你是从大明过来的,所以让你见识一下清洲城啊,可比我们荒子村繁华多了。” 不是吧,我为难的看了一眼利家,他只是那么笑着,又看了一眼庆次,他轻哼一声,撇过了头。也不帮我说句话,一群不讲义气的家伙! 算了,去见识见识也好,虽然是大魔王的大本营,但我只是跟着利家,应该没事吧,他去面见主公我又不用去。 “好吧,我去准备准备。”我妥协了。 阿辰夫人笑了笑道:“那利家就拜托你了。”是我拜托他,不是他拜托我好不好。 一走到院子,利家就跟了过来,“小格,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意思,全都拜托你了。” 好了,拜托来拜托去,烦死了,小日本就是烦人,我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反正我也想出去见识见识呢,嗯,你去见主公我不用跟着吧。” 利家笑了笑道:“当然不用,你只需在武家宅区呆着就可以了。 太好了,我舒了一口气,心情也好了起来,“不知道清洲城好不好玩呢?”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笑道:“当然好玩了,街上有很多店铺,卖什么的都有,若我替主公办完事,我也会带你出去看得。” “真的吗?你可要说话算话噢。”我伸出小手指道:“我们拉钩,你就不可以赖了。”他笑出了声,道:“这是你们大明的风俗吗?” 我点点头,他也伸出了手指,和我拉了拉钩,他的手指很长,也很漂亮,如果不是有层薄茧的话,真看不出是双武将的手。 不知我有没有看错,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的时候,他的脸好象红了一下。 “你很崇拜你的主公吧?”我看着他问。 他重重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主公足智多谋,骁勇善战,我们都发誓一生效忠他。” 看着他一脸崇拜的样子,忽然想到这次织田信长将用欺骗的手段杀了他弟弟,不知利家知道后会怎么想呢?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有些压抑起来,但这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不是吗,利家和庆次,现在也不过都只有17,18岁,不经历,不体验,又怎么能慢慢的成长起来,成为一代名将呢。我还是做一个历史的旁观者好了。 “小格,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他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对他这忽然有点亲热的举动还是不大习惯,赶紧起身道:“那我先回房了。” 回房的时候我往后望了一眼,他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一个人在沉思什么。 一回房,就看见庆次坐在我的房里。刚才也不帮我说句话,现在又想来作什么,我没好气的说:“这么晚你好象不该呆在我的房里吧。” 他站起身来,居然有点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怎么了,我又没得罪你。”我又加了一句。 他忽然拉起我的手,“喂喂喂,你最好别这样,不然我K你!”我也开始生气了。他的手劲总是那么大。 “什么K我?”他先是愣了愣,随即又挂下了脸:“那你刚才和我三叔拉拉扯扯的,怎么你就没有骂他,还是你主动的呢。” 我抬起头,怒视着他,说道:“我愿意!” 他的眼底怒气更盛,手抓得我更紧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我狠狠的朝他的脚踩了下去。 “哎哟!”他叫了起来,赶紧放手。 趁这个机会,我一下把他推出房外,赶紧锁上了门,今天这个疯子不知怎么了。神经病! 他还在门外叫:“小格,你开门,我有话说!” “别闹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我轻声道。 半晌,门外没了声音。 我正要上床,忽然听见他在门外轻轻的说:“小格,我知道你不愿意去清洲城,不过我只是个养子,就算我说什么也没有用。明天你自己万事小心。” 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寂寞的时空中,还是有人真心关心我的,不是吗。想到他活到了战国少有的73岁高龄,不由的也为他高兴起来。 清洲城,是什么样子呢?

这段时间,信长又要准备发动对美浓的再一次战争了,他看见我也是一如既往,似乎已经忘了那天说的话,只是他的眼神在提醒我那是真的。 能不想就不想,等信长打完这次仗再说了。 清洲城又变的冷冷清清了,也不知这次他们要打多少时间。信长率军渡过木曾川,攻入了美浓中部的加贺见野。我一个人在孤孤单单中迎来了永禄六年,没有信长,没有庆次,没有阿市,没有利家,没有良之,连阿松也去了荒子村产子,从来也没觉得这样孤单。掐指一数,居然已经在这里呆了六年,岁月真是匆匆,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我总是在想如果现在有人告诉我可以回去,我会怎样选择呢?—— 年后,信长终于回来了。 听说是赢了几场仗,但是由于墨俣的城一直没有建好,少了个喘息的基地,难以一鼓作气攻克美浓,信长一定又气炸了吧。 果然,他回来的时候可是一直都没好脸色,而且立刻就召开了会议。 今天的会议气氛很压抑,那些家臣个个都低着头,连气不敢喘大声。信长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冷眼看着群臣,接着把眼光转向了佐佐成政。 对了,墨俣的城是他负责建造的,现在一直都没有建好,都是他的责任了,佐佐老兄,这下你可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信长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成政面前,二话不说,抬起一脚就踹了过去。这脚够大力的,成政被踢得滚到了门口,不过他立刻就坐了起来,低着头忙不迭声道:“请主公恕罪,请主公恕罪!” “你这个蠢才,这个城你修了几年了!”信长怒骂着。 成政还是一边请罪,一边又辩解道:“主公,属下已经尽力而为,实在是那里经常下雨,一下雨就涨大水,冲垮修了一半的城墙,而美浓的军队也经常趁这个时候来袭,破坏城堡。” “主公,情况的确是这样,这不能全怪成政。”利家也在帮成政说话。 “我只要看结果!不要听什么借口!”信长怒气未消。 下面又是一片寂静。 “请让属下试试!”一声高亢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寻声望去,居然是木下藤吉郎在门口高叫。终于轮到他出场了,也是,这件事的确只是他能完成。 众人顿时都笑了起来,虽然藤吉郎因为招揽了一大批草寇,又立了些小功,已经晋升为柴火奉行,但毕竟是个低等的官职。他说这话在这些家臣眼里简直是自取其辱。 “小猴,我看你是疯了吧,还不快滚!”柴田胜家毫不客气的讽刺他。而信盛已经站了起来,把藤吉郎往外拖。 信长制止了信盛,笑了笑道:“小猴,你有什么办法吗?” 藤吉郎一听此言,立刻连滚带爬跑到信长脚下,十分坚定的说道:“属下保证一定成功,”他看着信长,眼中流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道:“保证一夜之内完工。” 这话一出,众人皆哗然,纷纷嘲笑藤吉郎。我笑了笑,藤吉郎的一夜城我在玩太阁立志传的时候已经领教过了。 信长的眼中也流露出惊讶之色,但丝毫没有嘲讽的神色,并且立刻被一种欣喜的神色代替。 他重重的说道:“藤吉郎,你跟我来!” 藤吉郎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看着信长和藤吉郎进了内房,剩下的家臣都不可置信的呆了半晌,接着又是议论纷纷。 信长居然和一个小小的奉行密谈,这在那些家臣眼里看来很不可思议吧,不过这正是信长出众的一个地方,知人善用,最重要人尽其才,不重家世、资历,他不在乎这些,这在古代是很难做到的,甚至在现代也不容易做到。没有织田信长又哪来丰臣秀吉。 今天等家臣都散去后,却看见利家还坐在那里,一直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 我走了过去,笑笑道:“听说阿松生了个男孩呢。恭喜恭喜。” 他看着我,脸上忽然浮起了笑容道:“多谢,不过我想说另一件事。有个人在城外等你。我带你去。”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人等我?谁?不管是谁,先跟去看看吧。 城外,没有人。我不解的看了看利家,“没有人啊。”他只是笑了笑。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一回头,什么也没有,难道是鬼不成,还是利家要捉弄我?可是他不是这样的人。 “啪!”我的头上又挨了一下,我,我可真要发火了,“利家,你搞什么鬼!”我怒气冲冲的问道,莫名其妙的挨了两下。却连鬼影子都没看见。 “笨蛋!”一听到这声音,我的心似乎震动了一下,虽然好久没有听见,可是却还是如此的熟悉,难道是—— 我缓缓的回过头,心头一热,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 那个翩翩红衣少年,英挺不羁,还有唇边那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不是庆次是谁! “小次——”我的喉头立刻哽咽了,不假思索的就扑到了他怀里,“小次……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555……讨厌……”我断断续续的发泄着对他的想念。太好了,小次回来了! 他也把我抱得紧紧的,“真是笨蛋!“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哭了一会,我抬起头来看他,他还是那么英姿勃勃,眉宇间更多了一份成熟,他的眼睛有些湿润,还有些发红,呵呵小次也差点要哭了。 “有没有想我?”他又恢复了那个嘻皮笑脸的样子。 我重重的点着头,不停的说:“想,想,想死了!”说着,我又扑到了他怀里。我只感觉到他的身子轻轻震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很紧很紧的抱着我。 “咳咳,”利家在那里咳了几下,我这才松手放开了庆次,庆次也放开了我,但他的手却还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小次不是在京都吗?怎么又回来这里了?” 庆次扬起嘴角一笑道:“我说过我们会再见,我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主公不是把你赶出去了吗?”虽然私底下我喊信长,但在别人面前我还是很讲规矩的。 利家似笑非笑得看着我们,忽然道:“这次在攻打美浓的时候,庆次也赶过来要求再加入主公门下,主公答应如果他取得对方大将的性命,就让他回来。”啊,历史上有这么回事吗?好象没有噢。利家看了看我,笑着继续说道,“结果庆次在敌人阵前大喊:“我的枪法第一!”然后骑着松风在敌阵前溜来溜去,那些敌将都敢怒不敢言。最后那大将冲出来,两人先在马上大战,后来又跳下马,脱了盔甲继续大战,最后庆次一枪刺穿了他的喉咙。主公大悦,立刻就准他回来,既往不咎。” 我崇拜的看了看庆次,道:“小次你好厉害,够嚣张噢。” 他坏坏的笑了一下道:“这下对我刮目相看了吧?” “恭喜你,庆次,欢迎你回来!”我笑着看着他的眼睛说。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亮光,低低的说道:“我不稀罕回织田家,但我稀罕回到你身边。” 他的眼神忽然深邃起来,什么时候小次的眼神也这样深如水潭,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一般呢。他这次回来也完全是为了我,小次的生命轨道好象有些被我打乱了…… “小次你好象成熟一点了。” “那是当然。” “小格你也变了” “是吗?更可爱了吧。” “好象老了点。” “什么……” “怎么了?女人生气老得更快。” “快……滚!”某人咬牙切齿的说。 “呵呵,不用担心,我不介意吃点亏……” 砰! “呀!” 前田庆次,什么嘛,这张贱嘴一点也没有变过!他总是轻易的唤起我体内的暴力因子……可恶! 我揉了揉我的手,一拳过去似乎是我的手更痛,狠狠的白了一眼还捂着脸的庆次,从目瞪口呆的利家身边快步走了过去。 他还是那么可恶,可是他回来了,真好—— 只是信长这里,我却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过了不久,藤吉郎请来美浓出了名的强盗蜂须贺正胜和其义兄弟前野长康帮助建造城堡。为了避开敌人的耳目,他先在木曾川的右岸砍伐好木材,并加工好做成木筏,再趁黑夜借助长良川的急流,顺流而下运入墨俣城,迅速筑起防马栅,连夜筑城。当斋藤军循声赶来,蜂须贺正胜的伏兵一齐开枪,一边与斋藤军用火枪对射,一边加紧修筑工事,双方对射一阵,等到天开始发亮,一座高耸的木城已然矗立在长良川岸边。一夜城真的完成了! 信长为此甚为高兴,把这座城赐给了藤吉郎,并赐了木下秀吉这个名字给他,在这个时代,能得到主公的赐名是件很光荣的事,而且信长自己也很喜欢给人赐名字,真是个怪怪的爱好。不过这个名字还算不错了,记得历史上说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儿子出生,大为惊叹道:”他的脸好奇妙喔!就叫奇妙丸好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倒啊……怎么有这样的老爸,不过奇妙丸现在应该还和吉乃夫人在一起吧,听说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信长也去生驹家那里看过几次。一想到她这样,对她的气好象也没什么了。怎么来说她也是个可怜人—— 过了大概一月左右,这夜月色如水,丝丝清凉。我正在房里,却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清幽笛声,好象是日本古曲,那笛音清雅寂寞,像在月下幽咽,又似冷冷清风,空旷而悠远。是谁在这么晚吹奏笛子?又是谁吹得这么好的笛子。 我出了门,寻声而去。 在前庭的水池边看见一人静静立在那里吹着笛子,他似乎听见我的到来,却也没有停下来,我便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待一曲终了,他慢慢回过头来,居然是信长!我一惊,这段时间我都尽量躲着他了,今天居然自投罗网。 他见是我,似乎也没有很惊讶,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情绪也有些低落。 “你知道是我?”我轻轻的问。 他点了点头,道:“这里只有你这么大的好奇心,而且还坐着不走。” 我笑了一下,他还挺了解我的,“原来你还会吹笛子,还吹得这么好。 他没有接我的话,半晌,他忽然说道:“昨日吉乃过世了。” 我暗暗吃了一惊,这么快她就过世了?虽然她这个人不怎么样,但忽然就去了似乎还是很令人吃惊,也不由叹句红颜薄命。对她的小小怨恨似乎也烟消云散,根本不算什么了,剩下的只有同情。 看信长的样子,似乎有些伤心,不由心里又有些异样的感觉。 “既然已经如此,你也只能节哀了。”我轻轻说道。 他点了点头道:“她一直久病缠身,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只是我一直对她太漠不关心了。” 信长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内疚之情,他又道:“我打算明日派人把奇妙丸接过来。” 他的儿子真的叫奇妙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可也知道现在不是笑这个的时候。 “你不要难过了,我想她一定会体谅你的,因为你有着比天还高的理想,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有所影响,你也是身不由己。”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些悲哀,不知道我是不是这其中的一个女人呢。 他看着我,缓缓道:“你真是这么想的?”他的眼睛在月光之下灼灼有神。 我一时没有说出话。 “我不会让你成为第二个她,我也绝不会让你受一点伤。”他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坚定的看着我道:“无论是身上还是心里,一点伤也不会。” 我也望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睛中满是希望得到回应的渴望,又透着一种不能抗拒的威严。 “那归蝶夫人呢?”我忽然张嘴问了这句话,我到底在在意什么。 他的神色有些古怪道:“归蝶是美浓斋藤家派来的奸细,我和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奸细?”我瞪大了眼睛。他忽然笑了笑道:“斋藤这个老狐狸以为把女儿送来做奸细,就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我能让他得逞吗,要不是他死得早,归蝶看起来也还安份,我早就把她送回斋藤家了。” 想起归蝶夫人的笑容,她看见信长的时候那份喜悦似乎不是装出来的,而且那次泼茶事件,我只是觉得她似乎不讨厌信长,甚至在日常的相处中已经慢慢爱上了信长吧? 信长忽然笑了起来,他摸了摸我的头道:“小格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白了他一眼道:“谁吃醋了,吃睡的醋。” 他只是笑着,在他灼热的眼神注视下,我似乎有点招架不住了…… “我要回去了。”我急急得站起身。 他的手还没有放开我的手,似乎拉得更紧。 “小格,我快没耐心了。”他低低的说了一句。 我忽然又有种窒息的感觉,挣脱了他的手,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快步跑了回去。 走在半路,忽闻笛声又起,这次似乎更冷清了。 我心里是否有你?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自己几百遍,如果没有你,我为何会为你心痛,为何会心中发酸,为何会觉得甜蜜,只是我不敢肯定,信长,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一定会清楚知道自己的心—— 偶贴了一张信长GG的画,大家有空去看看噢 也欢迎大家给我的文文多提意见,多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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